“不过是最基本的权衡之道尔。。眼见的黄逆既破,与太平贼的大战将至;帐下的外军、藩部依旧势大,若是不能予以约束,择日后越发难制了。。”
郑畋有些倦怠的按了按额头道:
“至少短时之内,以此僚的出身是难以与西军诸将合流一气的,也不得不要更多依仗行台;有此降人得用的样范,也能敦促那些西军将门,稍加勤勉奋力一些把”
“对了,那黄逆的下落至今未曾寻得么?”
然后,郑畋又重新开口道:虽然已然覆灭了北内的残贼,但是不知所踪的黄巢下落,却显然是梗在大多数人心中的一根刺。而郑畋也只能派自己的儿子来操持这件事情
“回禀大人,在与贼众后续拷问中已然有所线索和情迹了。。”
郑凝绩连忙肃声道:
“据说王师攻入北内之后,曾有人见着自重玄门冲出一小队人马,此外,在宫内东墙的右银台门附近,查获缒城而下的长索数盘,已然使人前去追索,并传令北苑的甘州回鹘与温末部众,就此大索地方了。。”
“也罢。。”
郑畋听到这里,再度捏了捏眉梢道:以众人口中黄逆的如今状况,就算是出逃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终究还是个隐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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