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于阗、苏毗、吐蕃等三民部,并同西州、河州团结,佯攻于蓝田县城,凉州营兵移防白鹿原,以待大昌诸关内之敌来援;”
——我是严阵以待的分割线——
而在山南东道的金州,安康县境内,白雪皑皑山岭之间的方山关附近,石泉谷道里。作为太平军特殊客将身份李罕之打头,一支身穿片扎甲头戴夹耳帽做官军打扮队伍,也沉默而严整的行进在谷道之间。
甚至,就连牵挽的坐骑和驮马;都被塞上了不能发声的口嚼,因此,在高山空谷万籁俱寂的一时之间,除了队伍行进的沙沙踩雪声和踏断雪下枯枝的脆响之外,只有雪花飘落的噗噗声和偶然积雪倾泻而下的哗啦声。
然而身形彪悍而长相凶狠的李罕之心思,却是重新飘回到了之前;与刚从淮南境内转道回来,却又随即辗转奔赴山南东道,参与备战事物的旧部杨师厚,偶遇在樊城当中,而又得到语重心长的一番劝说和告诫之言:
“大人,时代变了。这世道亦不同以往了。。”
“往昔操练一队矛手进退转向,须得半载功夫;善使刀排剑盾的熟手,则要一年光景;而阵前合用的射声之士,亦是不下于此。。”
“故而指如臂使的经制之师,须得打熬磨合数载,方能成军啊。。然而今太平军的新式行伍战阵之法,只需操练多久知道么?”
“寻常铳手只要三月,白兵亦须五月,而掷弹之士只要一个月啊!只消一声号令遂然成军,这是什么概念和成效,你又可知这时为何缘故?”
“因为这些士卒前身,大多在营田屯庄内东练春操,早早就用农闲功夫习惯了行伍相关的阵型器械了啊!而这般的屯庄在四道十路,百余军州之间,无所不在、遍地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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