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就像是仿若未觉一般的目不转睛、凝神屏气的拄着长长的标杆,而努力观望和估摸着远处炮射的落点,也不晓得过了格外漫长有仿若是瞬息而至的片刻,就见远处城墙上缘包裹着土砖的一处位置突然就崩裂开来,而又在大片迸碎剥落而下的碎片尘土滚滚当中,留下来一个缸口大小神只可以看见里头灰色夯土墙坯的缺损处来。
而这一刻炮击就像是开了一个头而已,刹那间紧接而至的许多炮子,几乎毫无间歇的轰击在了以广陵西正门为中心的数百步城墙之间;虽然其中大多数一时间都因为校准射界的较低而未能射过墙头,或是正中城碟造成直观的伤亡。
但却将广陵城高大而厚实的城墙表面,给凭空揭过了一层皮似的,留下仿若麻子一般惨不忍睹、坑坑洼洼的许多大大小小的缺损来;更是在城头上激起一片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和哀嚎声来。
“山崩啦。。”
“打雷了。。”
“天塌下来了。。”
“城墙要倒了啊”
“太白金星发怒了啊”
而在这一片惊慌失措的惨烈叫嚣声,以及滚雷一般接踵而至的轰鸣声中;蜀冈上的淮扬大都督府和淮南节衙之内,被惊醒起来而根本来不及皮袍穿甲而光着头的杨行慜,也在左右的簇拥之下策马飞驰向着西门战场而来。
至少在亲自运筹和调遣、弹压当中辗转了一整夜都未能好好歇息的他,也在凌晨之时打盹一阵子;就接到了原本消停和沉寂许久了的贼军,突然发动攻城的噩耗;而顾不上洗漱和整装就连忙赶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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