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叠带有娟秀字迹的手帖,给燎在了鼓楼内的灯火上,又变成了夜风中吹风而散的细碎灰烬。
“这就是你们一齐的打算么?”
而在节衙的内堂之中,脸色不渝的杨行慜也在努力压抑着怒气道:
“我说过多少遍,不要扩大事态,能不杀人就不杀人;一切都要缓缓图之。你们倒好,放纵手下肆意抄掠各所宅邸动辄捉拿拷打,恨不得把这城中可用之人都给我杀尽了才甘心么?”
“现今人都一气杀的差不离了,却又来关我要什么章程?我能给你什么章程,难不成要我要把所有知情人都都在杀一遍!!!”
在场的朱延寿,田峮、赵锽、吕师造等大将却是莫敢与之对视;而俱是垂手恭立。而行军长史严可求、司马戴友规、判官周隐等文职官属,亦是冷着脸或是侧目以待,表情微妙的侧立在旁,却没有任何主动进谏和开声的打算。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这些部署们唯唯诺诺的相继退下之后;满脸心力憔悴的杨行慜,也对着身边的值守虞候道:
“方才之前,可有人递了帖子来求见?”
“倒有一个,乃是幕下的崔主案。。”
值守的虞候回声道:
“偌大的城中,难道就只有这么个有担待,敢直言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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