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索罗孟亦步亦趋的告退之后,王敬武之子王师范才从幕后走了出来低声道:
“父帅,难道就这么轻轻放过了么。。”
“不若又待如何?难道严刑拷打刑审逼供么?那只会白白便宜了外人!”
王敬武却是反问道:
“再说了,这世间的事情变化太快了,未来之际到底谁人是贼,谁人是官,还不得而知呢?”
接着,他又意有所指道:
“就算是河朔三镇也不是一条心的不是?保不准,我将来还要指望此辈了。。”
他自然还有更多不便于付之于口的情由。
比如,他王敬武当年能够在军中振臂一呼,就于阵前推翻驱逐了忠于朝廷,却是庸弱无能的前任平卢节度使安师儒,而自领留后至今;靠的当然不仅仅是个人魅力和威望手段,还有广大平卢镇上下将士,已经不愿意为朝廷出死力的缘故;
但是关键的是,他也能更加慷慨拿出足够的财帛来,喂饱和安抚这些称著一时的骄兵悍将。进而将军中各个山头和派系恩威并施的团聚在麾下;外联武宁、泰宁各镇,共抗咄咄逼人的河北三镇,对内削平和清算那些不安现状的野心苗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