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人不明拒才不纳而令朝野遗贤尽为贼用云云。难道世间还有比这个更加荒谬的事情么?
然而郑畋也未尝没有在私底下想过,如果当初不是自己以貌取人,刻意设计让小女儿死了这番仰慕之心;而是乘
势笼络和接纳之并援引为臂助的话,如今天下有是否还是这幅局面呢?
郑畋突然发现随着自己年纪渐长这种事情想的多了,一贯历经挫折磨难也百折不摧的心思,居然在这里出现了些
许后悔式的动摇了。
好在下一刻,一个声音他的心思拉了回来。却是一直追随他在西北奔走活动的前奉天镇守使兼右神策兵马使齐克
俭走到他的身边拱手道:
“堂老,南面的祁山道和陈仓道都有消息了,”
“凤翔以南的安戎关、大震关、安夷关诸要,俱以拿下来了。。索勋节副正在强攻百里城的旧军塞。。”
“那凤翔镇本身呢?”
满身落满雪花的郑畋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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