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就是写了讥讽世情的《谗书》,而为朝廷十不第的江东鬼才??”
崔致远闻言顿讶然道:
“如今他却是太平大都督府的宣教总监了;”
下一刻,张乔却用某种充斥着羡慕和难以置信的语气说到:
“更有出自所著《太平两同书》的‘太平匡济术’,见赏于上而得专文章教化诸事;但凡治下的诗歌文赋、传道受业之事,莫不为其所辖制啊!”
“那岂不是堪比礼部正堂,知两都[贡举]一般的权势煊赫了?”
崔致远目瞪口呆,而心中却是一时间百感交集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作为游学中土十六年又在长安带过好些年的,自当也是听过这位因为诗文才情先被宰相李蔚赏识,而又名动宰相郑畋门帏却因为长相被嫌弃的“罗江东”的名声;甚至比早早归隐九华山的张乔还要熟悉一些。
“那敢问津云兄在此,难不成也是他的缘故了?”
然而他略有所悟的又继续问道:
“自然也是沾了这位罗江东的光了;说来也惭愧,之前尚有一些文字诗词上的往来。”
张乔毫不掩饰的点头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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