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让却是不以为然的松开怀中的美姬道:
“顺势而为,说的可真是轻巧啊!若是行在那边要驱使我辈为当先呢?,难道总管亦是要随顺其意?”
黄皓却是皱起眉头无奈道:
“为什么不呢?只要南边能够拿出足够的价码来,又何谓什么前驱先手之分呢?在最初与关内那边决裂之际,难道不就是早有刀兵重见的一番心思了?”
尚让却是自顾自得探摸着花枝乱颤的美姬,头也不回的道:
“难不成,在此间事情之上,你已经把握不住不住手下的人马了。。须我代助一臂之力?”
“总管这是说笑么,岂不知有唇亡齿寒的道理?三川兵马一动,首当其冲的何尝是我的陇南四州?难道彼辈一旦兵出散关,就能安心让总管的人掌握后路和隐隐威胁后路么?”
黄皓顿然冷下脸来有些痛心疾首道:
“话说自然是这个道理,可又有什么法子呢?不知四郎有什么主意和章程,何以教我呼?”
尚让却用沾满脂粉的双手一摊道:
“自然是联兵以对了,只要陇南和兴元能够合力起来竭尽地方,拉出胜兵五万的声势来依山傍势而据,便就是蜀都那边也不好过分催逼吧!”
黄皓斩钉截铁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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