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汉宏才慢条斯理的道:
“这就是推诿怠慢的下场”
当这场截然而至的酒宴因此不欢而散,刘汉宏回到了内室又将守候的姬妾都赶出去之后,才有排行第四的弟弟,长相有些消瘦单薄的申州守捉刘汉容,悄然走了进来道:
“兄长,老家申、光那边也已经断了好几天的音讯了,派出去的信使也没有回来的,咱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当然是瓮城坚守了,决计不可以擅自出城浪战。”
刘汉宏却是一番人前怒火光烧的情态,有些倦怠的道:
“尽管让彼辈一个个坚垒营寨攻打过来好了。我便不信了,在这满地饿殍和时疫的野地里,这些太平贼就可以坚据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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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千里之外,风和日丽的成都府锦官城南池之畔,曾经饱受兵火蹂躏而变的满目疮痍,又被改造成围城军营的所在,如今也逐步的恢复一新,而成为了新隶属于行在的游玩之处。
然而居中旗幡飘扬的马球场内,在一众五彩绣衫的球手簇拥之下,已经是已经摆脱了稚须之年,而在嘴上长出坚硬胡茬来的年轻天子,突然有些意兴寡然的开口道:
“朕突然想念起了大内的风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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