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周淮安不以为意,再度大大舔了一口娇嫩爽滑的脸颊道。
“只是让她们年轻的歌舞团去报到,年纪大的就去新开办的专属女校授学;总而言之,这一身养尊处优下来的经历,总能有所派上点用处的才具吧?然后再看具体的表现决定下一步的处置好了。”
“原来如此啊。。”
红药儿不由吁了一口气,心中却是有些如释重负;总算是不负对方私下一番声泪俱下的宛求了,也没有让事情变成不可测的地步去。
“当然了,若是真有那种一心做米虫的贪懒之辈,自然也不介意送到屯庄里去,接受劳苦大众的再教育好了。”
周淮安又补充道:
“还是郎君思量的周全,奴奴代菖蒲儿谢过了。。”
红药儿不由欣然道;这才注意到四周候命的小侍女,早就如潮水一般知趣的退走得干干净净了,不由脸上的娇羞晕染更甚。周淮安也握住了她随着大截退缩裙摆下露出来晶莹纤细的脚踝,放在膝怀上轻轻连同雪白通透的罗袜把弄揉捏起来,而又意味深长的道:
“那你该怎么谢我,代为身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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