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兄弟啊,你还尚未有所家室之选把。。”
直到葛存叔说过了许多事情,柴平也微微露出一丝无奈颜色之后,他才正色亦然的叹声道:
“其实有人想要托请中宫保个媒,但又怕恶了你的心意就大家不好看了,所以就托我厚颜来试个口风了啊。。”
而当柴平披着高升起来的满身月华,而在灯火点点和蹄声踏踏当中重新踏上归途的时候,心中却是充斥着某种古怪亦然的情绪。因为,居然又被尚在南边坐镇后路的那位大都督给料中了。
那些渗透和深藏在大齐新朝之中的前朝余孽和遗老遗少们,在明里暗里诸多试探和筹划手段都不能见效之后;果不其然的动起了通过联姻来拉拢分化、腐蚀太平军将领的主意了。
摆在他面前的条件和对象也很优厚,有前朝金吾大将军张直方的妹妹,有直学士裴渥和尚书左丞刘允章的女儿,甚至还有一位前朝广德长公主与宰相于综的小女儿。。。
当然了,摆在明面上的理由也很堂皇,乃是为了促成新朝功臣勋贵与旧朝归附的进一步融合;还能代表大齐天子施恩于下。因此,他们轻而易举的就说动了大内的曹皇后作为保媒之人。
当然了,摆在明面上的理由也很堂皇,乃是为了促成新朝功臣勋贵与旧朝归附的进一步融合;还能代表大齐天子施恩于下,于今更是有所特殊的象征意义。
因此,他们轻而易举的就说动了大内的曹皇后作为保媒之人,就连作为一贯关系甚好而还算是“洁身自好”的葛存叔,也不免为之热心奔走和打算起来了。
而柴平亦可以预料到,一旦自己为首的先遣军将接受了对方的“好意”,接下来就会一步步的各种手段,很容易随之攀附和藉由施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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