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当要寻得一不畏强暴,可以上达尊听的德韶卓望之人,代为陈情述愿一二啊。。”
马上有人顺势接口道,然后引得更多人附和起来。
“正是此理。。”
“理当如此。。”
“愿从其后。。”
而望着这些兴高采烈散去的身影,正巧身在附近歇脚的一名年轻男子,却是微微别起眉头对着身边老者请示道:
“陆师,您觉这且算是人心可用么。。”
“我辈只需安守自己的本分就好,殊不知,这些都是制造舆情的套路和手段呼?”
须眉洁白而肤色黝黑的陆龟蒙,却是不以为然的平淡道:
“如今大都督府治下越发的广大,各种心思人等也越来越发繁杂,且看他们背后也未尝没有指使发声,好为自家张目的所在。。比如那些给迁来的商贾、大户呢。。”
“再说光凭一腔义愤或是口头上的一时爽利又有什么用;还要看实实在在的行动如何;太平军治政用事,又不借助这些只停在嘴皮子上的功夫和哗众取宠的手段。。”
而在江陵城中的另一处吏员宿舍区內,人称于九郎的于东楼;也在拜别自己新婚未久,郁结眉眼间开朗许多,脸上却犹自依依不舍的妻子师氏,并且宽声安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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