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不是一个人独立作战,身后还有沿江平定江西各州的太平将士和广大人力物力;还有上游荆湖地区的大本营留守的战备部队,只要有足够的时间来进行反应和动员起来。
想到这里,王重隐心中突然又冒出了一个想法,叫来随营的书办和虞候道:
“且替我拟写几封书信,以个人的交情劝说江北的那些头领们,潜忍在刘氏麾下伺机而动,只待刘氏本阵过江之后就马上反正。”
“这。。怕是没有什么效用啊。。”
在旁的年轻副将不由呀然道。
“我当然知道没甚用,”
王重隐自矜的笑笑道。
“这玩意又不是给这些正主儿看的,而是为了送过江之后再遗失给淮西军的;”
毕竟他虽然说有早年目不识丁的遗憾,但是《三国英杰传》的说古听得多了,也自然而然有些运用奥妙存乎一心的心得和体会了。
至少刘汉宏此人的心胸和气魄,可比那能把对头袁本初处,抄没的往来书信全数烧掉的曹孟德,实在差了老鼻子去了。若能令其相疑生乱,多少也能在拖上一段时间。
这时候,突然又有人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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