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世上最感谢的还是拉了他一把的吕用之。所以哪怕知道这些买卖官身的勾当,乃是代人受过得多亦是替人做嫁衣的结果,也依旧乐此不疲。
只是,对方最近似乎迷上了毕师铎送来的那个小娘,不但迟迟不肯放还回去,还在令公面前都出现的少了,只能靠自己更多的分担和弥补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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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对岸的江南池州境内。军使高澞率领下正全力撤退当中的雄锐军,也遇上了相应的麻烦。
虽然此时此刻,并没有像样的追兵可为威胁和牵制;但是,他们很快就发现回程的桥梁和道路什么的,却被人给抢先一步毁坏掉了。
虽然看起来动手的相当仓促,毁坏的程度也是相当有限;比如充其量砍断几根小木桥下的支柱,或者在路面上挖出一条灌满雨水的横沟。
虽然这些破坏手段,并没有真正妨碍到士卒的通行能力;大不了列队涉水过河或是从车边上的田埂里绕过去就好;
但是他们所携行的辎重车马和骡马驮载的所获,就没那么好过了。而此时此刻的淮南官军,也依旧没有能够下定抛弃这些负累的决心。
当然了,就算是将其修补起来的那点工程量,对于依旧还有八千规模的雄锐军体谅而言,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却架不住如今人人思归的一片情绪使然,而在走走停停的频繁变故当中,变得士气军心都愈发焦躁起来。
更别说,这些零星出现的破坏者,还在需要绕行的水坑、沟渠、田垄里,给动了手脚,插上了竹签或是埋藏了荆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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