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就是道路有些难走。。暨此差点儿就掉到雪窝子里去了,两匹坐骑也折了一匹,只能半道丢下了。不过总算是把路子给探出来了。。”
这位河南濮阳本地出身,不过十七八岁年级的捉生小校贺瑰,却是有些感激接过去好好大半碗,才喘着气呵着烟继续道。“我这回可是一直摸到了那匡县城外,又沿着城下转了一圈都没人发觉;反而撞见了许多冻死送出来的弃尸。又往北边十多里外的蒲城镇去了一趟,虽然墙头插旗更多一些却也是同理。如今四野里已然没有任何的巡哨,就连几个隧台、卡子和戍寨也是空置。”
“另外,周旁那几条大小河汊子都已然十分硬实的冻上了,用镐头敲下去也就一个白点儿,走马过车是不成问题的,其中好些路程,我便是用滑子爬犁给拖过来的。。”
“这便好了。。传我令下,让头批造饭取食过的将士,就地寻找物料制作更多的滑子。待到第二批取食完毕之后,取出多于的帐毯衣被来,做好牲口和坐骑的保暖手段。该喂足的草饼、豆料都不要可惜了,怕就要有用大用场了”
朱老三闻言挑动粗大眉头欣然道。
“得令。。”
“晓得了。”
“这便就去。。”
众人连忙相继应声道。
而贺瑰自行也从筒子炉边上靠贴烘热的饼子中取下两块来,又从陶制罐头里挖出一大块凝固着白花花油脂的菜炖腌肉来,用两片饼子夹起来就着加了杂面糊、茶梗、肉干、盐菜和醋纸,而滋味十足的热汤水大口吞吃了起来。
数个时辰之后,这支人马就继续顶风冒雪的重新踏上了行路;而在迷迷蒙蒙的视野当中,他们只能靠前方被大雪覆盖的道路上,所隔三差五立下的杆子来引导和辨识方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