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够,行事千万低敛一些,至少在圣主那儿要存些脸面的;这样就算有所走漏行迹,那就说是我等发内宅身家以报国的道理。”
田令孜继续提点到
“此外,城中该罗括和刮落的还的刮落一笔,凡事总不能叫我辈一应承当起来;而在行在之内,除了圣主和诸王之外用度,也可以酌情减免再三的,算是大家一体共赴艰难之际才对。”
当然了,身为总掌行在内外和各地贡赋、献纳的大内首宦,他怎么可能拿不出足额的犒赏之资来呢。只是相比把这笔钱财用来安抚城外,那些不通教化而只知利益的蛮夷之兵,迅速转变成自己足以傍身的武力凭据,才是一切的正理。
“我明白了,这就把西山、青城那些别业和馆苑,都找人给折卖了出去,这样就不会落下别人话头了吧”
陈敬瑄顿然是心领神会道。
然后,随后一名被带进来信使的消息,却是让田令孜面皮抽搐了下,然后才皮笑肉不笑的对着陈敬瑄道:
“那高仁厚,还真是宅心仁厚啊。。你可是选了个好爱将。。”
“大兄!此话怎讲。。”
陈敬瑄不由哑然失惊道
“这位新晋的东川留后,可是以地方疲敝为由,自请推延一些时日才能有所进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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