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淮南境内乃至天下绵连的战火,还是免不了给这座仿若是千载未变的东南胜地,带来了另外一些潜移默化的改变;比如徘徊在城墙内外的街坊中,又被去干的到处都是流民,
“高郎此番请兵须得的有所小心了,新近吕用之内史主持的节衙内行事颇多张扬之处”
随着沙哑而宛然的女声,一段肉光十足的皓臂从背后缓缓的揽住了高越款声道:
“半月前就以备贼为由,派莫邪都出面查封和接管了那些在京公卿贵戚、王公百官名下的邸店、行栈、质铺等产业,只有成德、魏博、卢龙诸镇的背景方才得免啊。。”
“而后更是暨此更换了州长史、司马、别驾、诸曹、判官以下的十数员要职;如今保不准衙外的行营梁瓒大使也要有所动作和反弹。。若有不慎就怕会卷入两边的争斗之中了。”
没有说话的高越再次叹了一口,自从那位世人所敬仰的祖叔高郡王,一边沉溺于修炼养气,一边以风痹不良于行为由,再度拒绝了朝廷的征召和号令,又被宣布罢夺行营都统和之后;很多事情就不一样了。
虽然眼下淮南节衙还在事实上控制着淮南的局面,但麾下各路守臣各自打算的发散心思也越明显了。高越也不得不暂时抛开身为高氏子弟的立场,而更多为自己手中掌握的权柄考量起来。
这时候,在偌大如棋盘林列的扬州城另一端,在开门不久之后就迎来了另一番的动静。
“船来了,船来了。。”
“荆州船来了”
然后,就像是原本有些清寂的城中街巷,顿时涌出许多成群结队奔走去往的身影,而变得活跃起来;就连那些犹自团坐街边的露天下的流民,也被人给驱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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