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以确认的是,除了已经分批度过的部队之外,尚且留在对岸的后队和正在横渡冰面的约莫七八千人马,就
此免不了覆没之厄的下场了;其中又有更糟糕的是后队里保护大部分行军辎重,也都尽数落入敌手了。
而这还不是唯一的坏消息,先期派出去支援鄄城和包抄后路的那两支人马,还有驻守在曹州、滑州境内由亲信大
将韩安抵、陈全关率领那些兵马,也被破裂的冰面给隔断在了河南对岸。
因此,他身边能够陆陆续续的收拢起来,也不过是八九千人马而已;其中四千尚且还算完整的先头行营军之外,
他一贯厚养恩遇下来的魏博牙兵,和倚为基石的衙前亲军、内院子弟,加起来也不过千把人了。
但是他随即就按捺住心中的情绪,打开临黄城的库藏而将财帛尽数堆放在在露天雪地里,然后有看下数十个临阵
脱逃的士卒头颅,这才对着被召集起来脸上犹有茫然、惶惑、惊乱和不安颜色的左右将士,大声鼓舞道:
“都打起精神来,不过是些许一时的失利而已。。我们还有这么多人马,还有本镇留守的兵马可为依仗,还有河
南各州的驻军,一切只待回到魏州本镇就好了。此战之恨来日必有回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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