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一个裹子蒸麻饼后,于鄂水才意犹未尽的拍拍手道
“难道是函娘么。。”
在有些难以置信的语气当中,于东楼脑中某些尘封的记忆,再度变得鲜活起来。那是三月三“上已节”的房水之畔,刚刚及笄而对着自己,羞涩晕红着脸儿又俏颜笑兮的少女。
然后又变成那位刘助教刘先生,满脸欣赏和鼓励的面容;以及自己出外游学前允诺之下信誓旦旦的言语。。许多的记忆碎片千回百转之后,最终又成为了于东楼眼下有些忐忑惆怅的声音:
“她。。。现在可曾还好呼。。”
“好,怎么可能好呢。。只能说还活着就是个大幸了。。”
于鄂水却是脸色无奈和怜悯的叹息起来
“她。。她出什么事么。。”
于东楼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痛了急声道:
就这一刻他可又想起来了一些,当初出外游学可不就是为了一个,能够登堂入室求取于她家门身份和前程么。
“说是在访亲路上遭了贼患全家都没了,就她一个活着被宗家的那个老东西,给寻回来留在了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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