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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房州,丰城乡最大的庄子圩垸里,作为宗长族老之一最年轻的于念成,也像是困兽一样走动在庄子里在大声鼓动着。。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事关大伙的全家老小的安危。。”
“只要是参加能坚守围子的人,今晚就杀猪炖肉汤,面饼子管饱管够。。”
“守住围子之后,无论死伤多寡,都免除三年的租子,没有租子就免了积年旧债。。老婆孩子族里都给你养着。。”
“慌什么慌,又不是没有见过这般场面的,莫说是遇过流贼和强盗,就算是乱兵过境别想冲进来分毫。。”
只是面对着庄子外沉默列阵和陆续汇集起来的军伍,大多数人的脸上却是没能看到任何的信心和底气所在。只是在那些舞着刀刃和铁棒、弓箭的壮丁威慑和要挟下,才不至于马上丢下手中的竹枪、板刀、叉把之类的,就此逃回家里去。
而在宗长们议事的祠堂之内,更是议论纷纷的一片愁云惨淡。
“这可怎么是好,突然子就被人给围上了啊,县上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透出来啊。。亏那几个还刚刚拿了本家的好处,拍着胸口说万无一失呢。。”
“我们可是还有许多壮丁和役使,被散在各临近村子里,没得消息招急起来啊;这些人马又是从哪儿凭空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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