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将,城衙里的人都跑光了,已然无人在主持局面。。我等该何去何从。。”
随后不久前来汇合的亲兵,也一边牵着头不知道那弄来的矮马一边大喊道。
“我们向北走,从陆路且去开州今四川开县,不,去通州今四川达县。。”
正在心疼家私的损失,又恼恨私自逃走妾侍的秦世功,这才恍然回神过来而强打精神道。
“有贼军的水师索江而上,只怕沿岸水道所及的万、忠、开、涪、渝各州都不得安全了啊。。”
这时候,城外水路码头的方向再度传来大片的哗然和奔走声,还有人在撕心裂肺的叫喊着:
“贼军。。贼军登岸了啊。。”
“贼兵杀进城了啊。。”
正在奉节城外的水陆码头上,数艘行止怪异的大船上,正在一边对着城头放箭,一边络绎不绝的放下来许多涉水上岸的士卒来。
其中冲在最先头上岸的,已然是沿着低矮的城墙绕到了城西的铁官所,而截断了陆地上逃窜之路了。同时遭到行船登陆攻击的,还有州城奉节上游的鱼复浦和永安镇,亦是陷落在一片烟火和厮杀声中了。
而在更上游的涪州涪陵郡,涪州刺史韩升秀也在一边看着,城下铺卷如林的荆南军旗号,一边不停的埋怨着自己的副手,半边身子都被裹缠起来的兵马使屈从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