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也都是我信重之人,你们怎么看,又都什么想法,尽管说来好了。。”
“乖乖,这就是狗朝廷的出具文书,看起来可比安南那些劝进的玩意好看多了。。”
“未想到林言这厮,竟然也是两面三刀的玩意,真是枉费了黄王的一番栽培和信重了。。”
“有什么好说的,马上砍了这出卖义军的狗厮。。”
“管头,不管你咋想的,俺们都听你挺你就是了。。”
“对对,咋们就跟着管头走就没错了。。”
一时间帐内的气氛变得热切和浮躁起来,最后只剩下几乎一致的声音来。
“你说咋样就咋样。。。反正信管头的就没错。。”
而与此同时在场当中,按道理本该对此反应最为强烈的军中第三号人物柴平,却是像是难以置信而深受打击和震撼的样子,始终脸色苍白而嘴唇颤颤却一言不发。直到周淮安将目光投向他之后,才有些艰涩的有气无力道:
“无论虚兄弟如何决定,还请看在过往的情分上,给那些老兄弟一条出路啊。。”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柴平就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破灭和碎裂了一般,却是再也无法用那些自欺欺人的理由给弥合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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