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些蜿蜒而去的数条火龙,作为这一切的主导者广州留守兼左军使孟揩也不禁叹了一口气。然后就见一个身影急忙忙的奔走到身前屈膝行礼道。
“留守,一切都已经安排妥当了。。”
一身披挂正在说话的这人,赫然就是曾在林言别宅私宴上,公然表示过不满的义军将领钟大脖子。
“我从城中出来的时候,那几位都几无所觉只怕还在争攻不休呢。。”
“大西、小西、中北几个门内的兄弟,一听是留守赶回来平息事态,都忙不迭的要争相出迎呢。。”
“虽然还有些不识数的,都被大伙儿合力给拿下来了。。”
只见他此时一副恭谨有加而神智清明的模样,与当初宴席上的表现完全是天壤之别。
“你做的甚好,不枉我留你下来的一番苦心了。。”
孟揩亦是脸色稍雯道;
“广府城中如今危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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