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留在自己身边不但吃的好睡的稳,不用额外受虐待和侮辱的代价,还能由此学到真正的本事和有用的东西。
“重点,说重点。。”
想到这里,周淮安有点没好气的强调道
“若只是你个人的这点冤屈,就要浪费我的时间话,”
“那就没必要再说下去了。。。”
然后,对方也终于醒悟了过来,有些语无伦次结结巴巴吧的,重新将话题转回到了之前周淮安所关心的方面上;
比如,有人假冒他的名头在市上强行买卖,以后营和辎重大队的身份,将那些摊贩和乡民的货物全部征收走,只给了一张毫无用处的纸,作为事后去领取补偿的凭条;
至于城坊当中,的确陆续也有贫家的女子,被招募干活为名而由义军打扮的人给带走,所以稍有知情的街坊都是很有些敢怒而不敢言。
另外就是这段时间一直有少儿和孩童在失踪,以至于那些原本在放任在街头玩耍的儿童,都已经消失了许多。
直到周淮安再次不耐起来,打算挥手带他出去,这才改口说起他近期发生的一些事情来;
在学徒之中他因为年纪最小,虽然还不能接触那些精细的手艺,也没法干需要力气的粗重大活。所以一直以来除了帮师傅和其他年长学徒端倒溺桶、打扫房舍、洗晒衣被等诸多琐事之外,都是各种零敲碎打的打杂帮工为主,也有较多机会往来跑腿在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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