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俺们邻县的乡亲了。。”
“若不是范大头领和甄老将实在死的早。。”
说到这里,他不由咕哝了一声。
“小甄将军又与尚帅半路起了争执而分兵各出。。”
“后来又和大伙儿都折在大庾岭,只剩一个将头来收拾残局,。”
“怕是不会比他们如今的气象,差上多少呢。”
对于老关偶然触发的回忆和缅怀,周淮安却是笑而不语而点头称是;只是心感所言看起来信息量蛮大的。而这老关看起来也不完全是表面那么的爽朗无心,而是个有所故事的人啊,最后说上这番话都也不仅仅是有感而发,日后或许可以探寻一二呢。
因此,光是这段内城途经的路程和街道上,他们这一行人就遇上了至少好几部不同的义军番号,而停下来给对方避让了好几次。
只是在演过了身份和印信,进了武库的牌楼大门之后,就重新变得清净和安逸起来。出来接待他们的是一名穿青色武官戎衣的管库,自报名号叫贾元,圆圆的脸,尖尖的下须,五短身材看起来有些滑稽和市侩气质。
对待他们的态度倒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中正八稳和平淡无奇,只是说起话来却是一副本地人的含混口音,显然是本地招募和留用的人员;而对于周淮安这个已经小有点名气的“和尚”,略带好奇和探寻的会多说上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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