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就见是个青纱璞头骑在大驴上的圆脸文士,这才稍稍安心下来。不过,对方既然能够在贼军中拥有坐骑代步的资格,自然也多少是个有点身份的从贼人物。想到这里,韩偓又有些提心吊胆起来。
“在下淮扬高郁,添为太平军外联主办。。听你这番诗文,还有些心忧生民疾苦的意思。。”
对方主动开声释疑道。
“倒叫先生见笑了。。只是一时所感而已,别无他意的。。”
韩偓却是有些摸不清头脑的连忙谦声撇清倒。
“你能有这番的感怀也是个有心人了。只是你还会作词子么,若是会的话,倒可以保你一条出路呢。”
名为高郁的文士不以为意的又道。
“词子。。这不是。。却又作何道理”
韩偓顿然嘴巴张了张却是有些惊讶起来;但又强忍住了不合时宜的脱口之言。
“你难道不晓得,那位领军大人可不就是以词子闻著于世的么;先有《岳阳楼记》,后有《怀古赤壁》。”
高郁笑了笑又继续鼓动他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