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周淮安不由有些感叹和唏嘘。虽然他意外来投固然是一个好的征兆和开端,但这就是所谓家族存亡大过于政权归属感的,所谓五代家国理念常态么。
“不敢妄称连累什么,只是那杨行愍一贯包藏祸心,此番更是欲以庐江周氏上千口的性命,来成就他的功名前程。。”
周本却是俯首连声道。
“某虽然不才,但是身为周氏支系,自小乃是亲族邻里帮衬,才得以苟存至今乃至获得军中前程的;故而委实不忍坐视他们受难于斯的。。”
“那你又打算怎么做。。又指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条件。。”
听了这话,周淮安对于他的感观又略有提升,而产生了更多的兴趣;至少一个自幼失沽而顾念恩义的人,多少还是符合他后世形成地主流价值观的。
“我知晓庐州城防的薄弱处,亦有旧部可为援引。只求贵军打破庐州之后,能够救下周氏亲族即可。。实在不敢奢求其他。。”
周本依旧恭声道。
“这还不够。。”
周淮安却是微微摇头道。
“那还请大首领示下。。某自当是竭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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