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那个贪功自大有刚愎自用的东面督招讨兼平卢节度使宋威,阴使人截杀了王逆派出来请降的心腹使者尚军长等人
,据为自己的斩获之功而坏了大好局面。只怕这场贼患早在乾符初年就已经崩解离析,消弭无形了。
如今虽然王逆早已经授首而宋威也贬斥在外,但是复起的黄逆却是贼炽愈烈祸害更大;已然辗转祸害了大半个天下了。
如今更又是牵扯出了一个糜烂和倾覆了,朝廷四南四路安南、岭南、湖南、荆南的虚妖僧、虚贼头来。
想到这里他只恨自己没有早下决断,而碍于深处贼营的风险与危机,未能在众贼会盟之前就痛下决心坏之;才酿成了今
天败坏东南的滔天大患。
从崔繆住所拜别之后,他回到自己临时的隐匿处没多久,就见到一名生的平淡无奇而很容易泯然大众的随从禀报道:
“郎君让我打探的事情已经有音讯和回复了。。”
“来得正好。。”
豆卢胜不由的精神一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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