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基本没有什么无用之人,只有不会知人善任的问题。
就算是敌人有敌人的用法,奸细有奸细的用法,哪怕是身体残疾的废人和傻子也是一样,同样也可以通过安排的相应劳
动来创造一些存在价值的。
至于把孩童当作几分之一到半个成人用,把女人当作男人用,把男人当作牲口用,把牲口当作活体机械来用。。。每个
会喘气的生物都是纳入生产力大机器的细微零件;在他的治下早已经是某种“过劳死光荣”式的政治正确和格外的体制
经验成熟了。
正所谓是逮着蛤蟆拽出尿来,或又是蚊子腿里剔肉丝的基本持家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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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浔阳今江西九江附近城内,负责筹办和看守后阵老弱家眷和辎重所在的杨师古,也陷入某种严重的困境当中。
不但是因为正在爆发和蔓延的时疫,还有在前方相继失利的消息双重影响之下,城内已经变得而混乱无比的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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