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被带到中军视野良好的河船顶上,是一个长相显老而肤粗发暗的义军头领。
只见他手脚上满是长年劳作留下的泛黄硬茧,就像是个惯于下田的老农一般;饱经风霜而沟壑遍布的脸膛上,也是某种
惯以为常的卑微笑容与讨好之意。却让人想起了野外荒寺废墟上屈曲盘根的经年老树。
“你却是认错了职衔吧,如今广府留守乃是王将头,我不过添为佐副而已。。还叫我领军便好。”
周淮安却是当即摆手纠正道。
“是是,是在下糊涂居然记错了。。请领军不要见怪”
灰发苍头的张居言连忙应和道。
“还请领军给在下个,对那些官狗报仇雪耻的机会才是啊。。这一路下来,可是被他们给很追的惨了,也着了好些新老
兄弟。。如今这些便是所有的人手了”
“正巧我也需要熟悉附近地方的人士。。不知你麾下可有借助之处么。。”
周淮安对他微微颔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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