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久之后,她还是带着某种欣悦的心情拿出乐器来调着弦子,轻吟浅唱起了专门捎回来的新词曲《如梦令》李清照作:
“昨夜雨疏风骤,
浓睡不消残酒。
试问卷帘人,
却道海棠依旧。
知否,知否?
应是绿肥红瘦。”
“人生恰如三月花,倾我一生一世念。来如飞花散似烟,醉里不知年华限。”见《纳兰词》
待到一切重新平静下来之后,轻轻念着诗词上熟悉的文字,小菖蒲的表情又重新变得寥落和萧疏起来。
“阿姐。。。是不是这世间的大多数男子,有了功名权位之后都是这般的轻别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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