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顺从地点头:“是是是,但是按照名单顺序,盛时景的座位可不会离咱们这边的座位这么近。”
封锦言被逼问得又好气又好笑,佯装生气地咬咬牙,朝楼上走去了。
各位亲戚已经到得差不多了,封老爷子在房间正中央的高位上坐着,旁边聚集了各色礼品盒子。
南栀走进大厅注意到一个颇为眼熟的花瓶,盯着看了两秒,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不就是仿照自己的风格做出来的陶艺吗?
只是瓶颈那里的过度略显生硬,外行人可能看不过来,但她自己捏造过的陶艺品,这点小差别清楚得很。
封锦言拍拍手,让服务员送上一个深棕色貂绒盒子,她上前两步替封老爷子打开,“爷爷,这是送您的冷暖玉棋子。”
封老爷子在一众的恭维声中已经略显疲乏,闻言明显来了兴趣,手撑着拐杖稍微向前探探身子,以便看得更清楚。
他夸赞道:“哎哟,你这次可还真是用心准备了,还能想到我喜欢下棋。”
注意到紧随其后的南栀,封深霆冷声道:“那不知道这位封老爷子赞不绝口的孙媳妇准备了些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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