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还是笑,用书本轻砸了一下他的脑壳:“怎么开了窍了,想学习了?”
盛时景又恢复了一贯的纨绔作风,“最近打算朝斯文败类的方向发展一下。”
南栀瞥了他一眼:“你就没个正经时候。”
临走时,她注意到另一本被盛时景刻意遮盖的泰尔米语词汇书。
泰尔米语是新加坡独有的语言,但他似乎很不愿意被她知道,她也只装作没看见。
……
南栀寻了所有和西子穗相关的文献,认认真真研读,如此折腾了两天,封宅也未回,衣不解带待在实验室。
成品虽未研究出,但中间药物功效也极佳,对待普通毒素绰绰有余。
秦九盯着已经中了蛇毒,但注入半成品药物之后又活蹦乱跳的小白鼠,兴奋开口:“老大!怎么还不投入生产啊,神药啊这是。”
“差得远呢。”南栀身着防护服,摇了摇手里深蓝色试剂,“不能这么下去了,进度太慢了,陆殃哥等不了这么久。”
南栀目光比试剂颜色更加幽深,她抿唇思忖许久,将试剂放入支架,吩咐道:“去一趟封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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