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在窃窃私语,南栀挑眉环视,见各路员工皆是窃窃私语,主任更是脸色尴尬。
嚯,看热闹的人还不少。
主任出来打圆场:“小方啊,你看错了吧,南医生德高望重,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其他几个南栀同科室医生也纷纷帮腔,“对啊,南医生什么为人我们最清楚,不会做这种事的。”
被称作小方的护士瘪瘪嘴:“人不可貌相,品行也是可以伪装出来的呀!你们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更应该知道不能根据固有经验处理问题才对啊!”
她此话一出,居然让一众医生哑然。
苏漾恩黛眉蹙起,满脸焦急地问道:“南医生,真的是你拿了我刚刚放在包里的手表吗?”
葡萄太甜了,让南栀的舌头有些不舒服。
她端过香槟抿了一口,在放下酒杯时手微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勾唇冷笑。
不出意外的话,苏漾恩口中的那个表现在应该就在自己包里,而出现在自己包里的时间,应该就是趁自己去洗手间的时候丢进去的。
一环扣一环,思路还行,但诬陷手法太劣质了,她六岁时候就不玩了。
苏漾恩看到南栀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慌乱无措急于辩解的反应,心里略慌,又想起来刚才自己接二连三被戳破的陷阱,居然慌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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