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探究封厉寒的反应,笑道:“你在担心他是为了我?”
封厉寒没说话,只安安静静盯着她看,算是默认了。
“天地良心,他这次是冲着你那个堂姐来的。”
封厉寒脸色稍缓,为南栀取出一颗蜗牛送到她面前,淡淡道:“他们两个……我姐可不是甘居人下之人。”
南栀不以为意地耸了下肩,“巧了,我这个弟弟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她又想起前几天盛时景一系列古怪的行为,眯着眼笑了笑,“恶人自有恶人磨,我倒乐意看盛时景吃瘪的样子。”
……
深夜,医院忽然来了两台棘手的手术,临时请求南栀回去主刀。
她一直在医院待到凌晨才回。
再睡醒的时候,隐约辨认出透过纱帘外,已经泛红的夕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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