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什么，只是抿了抿嘴：“就睡了。”
说完，倒头就睡了。
封厉寒眯了眯眸子，南栀的变化，他不是不知道。
第二天询问了佣人，才知道昨天除了秦九来过一趟，就没有人来了。
那么南栀的情绪变化，肯定跟秦九有关。
封厉寒让人秘密查了一下秦九。
秦九行动很快，才过了三天，就有了消息。
“老大，苏漾恩已经按照你的意思，回到了医院上班，还有苏氏，不用我们计划，南星海原本就不会管理公司，大大小小都有漏洞，这些一抖出来，再经过媒体的报道，苏氏也没有什么伤害力了。”
南栀点点头，又问道：“你上次说的那个目击者，有没有找到？”
“找到了。”秦九挠挠后脑勺：“不过请她出来作证，恐怕有些难。”
“难？”南栀眯着眸子。
秦九咽了口水：“她是爵凤爵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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