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刚才那个女人给她的感觉,似南栀也不似南栀。
她犹豫了一会,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她从没拨打的号码。
封厉寒的号码。
之前喜欢封厉寒的时候,宫心仪一直找不到理由打电话,后面认清自己对封厉寒是什么感觉,便更没有打过来。
那边很快接通了。
宫心仪将手机微微握紧,有些紧张:“是厉寒哥吗?我是宫心仪,我刚才看见了南栀,但是又不太像她……”
“你看见南栀了?在哪里?”封厉寒刚准备挂掉电话,能停下动作,全凭宫心仪嘴里的南栀二字愣住了。
宫心仪不明白他突然激动,呆呆说出火车站几个字,之后还有多问一句,发现电话已经被人挂断了。
宫心仪抿了抿嘴,她还想说人已经走了呢。
“火车站!”封厉寒说了一句。
原来如此,南栀说的那句话指的是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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