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懒懒的靠在车边,眼神有些嘲讽:“你当然知道我跑什么了。难不成不跑,给你当阶下囚吗?”
说完,她准备打开车门,进入驾驶座。
封厉寒一掌挡住了,将刚打开的车门重新关上,眼睛一直看着南栀。
“南栀!”语气里,带着无可奈何,加妥协。
“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对,别走,好不好?”
南栀顿了一下,撩起弧度弯曲的睫毛,盯着封厉寒看了一会,嗤笑一声:“封厉寒,你觉得我还会喜欢你吗?别做梦了!我们,好聚好散!”
她从来没有想过封厉寒会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注定是一道过不去的横沟。
“我承认,我是嫉妒了,明明陆殃已经走了,你却还在为他要死要活的,每天茶不思饭不想的,浑浑噩噩的坐在沙发上一天。”
“我恨不得自己替陆殃死去!”
“一度害怕你会得抑郁,前前后后找了多少个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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