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有,一丁点都没有。
“南栀,你真的要这样?还想跟陆殃双宿双飞?呵,不可能!这辈子,就是绑,你也只能是封太太,我的妻子!”
“连死都是封家的魂!”
封厉寒留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卧室里,彻底的安静下来。
床头是陆殃让人从国外购买的毛柔玩具,南栀将它紧紧抱在怀里,无声的哭泣。
而此时的封厉寒下了楼,站在窗户前,掏出久违的烟盒。
抽出一根,夹在手指缝里,想点燃,一时找不到打火器,他搜遍了衣服,才发现身上睡的是睡袍,而一旁的桌子没有。
他刚想放下烟,才发现打火器被他拿在手里。
啪!一簇小小的火焰瞬间照亮了偌大的客厅一角。
待嘴上的烟燃烧起来,火焰彻底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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