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回过头,见他醒了,不禁一喜。
“陆殃哥,你醒了?”
“栀栀……”多日不曾说话,陆殃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这些天,全靠营养液维持生命,一米九的个子,已经瘦的难看了,说皮包骨都不为过。
南栀心里难过,却不敢在陆殃的面前表现出来,她坐下,轻轻握着陆殃的手。
温柔道:“嗯,我在这里呢。”
“以后,你一个人要好好的……还有……”陆殃害怕自己下一次睡着就醒不过来了,抓紧将自己想说的说出来。
南栀听见他的话,吸了吸鼻子,摇摇头,阻止了他:“陆殃哥,别说了……”
“傻丫头,别哭……”陆殃现在说一句话,都要费很大的力气,说完还要喘几口大气。
“我若离开后,请务必照顾好江西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江西,替我谢谢……”
毕竟那是他唯一的骨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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