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汗颜,指着病床:“陆殃哥,你觉得身为一个医生,在医院里真的待得下去吗?”
尤其是当她是病人的时候,无比厌恶医院。
“待不下去也要待,知道你厌恶医院,所以才求着你住一天。还有,说好的休息,别处理什么业务了。”
陆殃深知南栀的性子,警告的说了一句。
南栀嫌弃他啰嗦,指了指墙上的钟:“已经十点了。”
嗯,九点四十,四舍五入,也就是十点了。
陆殃来不及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她后,匆匆离开。
南栀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陆殃一直表现得太过于成熟,就只有着急的时候,才会露出小孩子的样子。
从昨天睡到了今天上午,她已经睡不着了,打算去楼下走走。
前天的那场雪一直持续到今天,不仅没有融化,还下了一层,地上可以一踩一个脚印了。
南栀裹着厚厚的外套走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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