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麦玩了五天,南栀实在玩不下去,心里惦记着‘西子穗’,怎么玩也玩不好,索性回来了。
而盛时景在那里找到他的真爱,已经不想回来了。
不过南栀还是先回了岛上,她突然有些想南老了,这些天心脏的地方隐隐作痛,总感觉要发生些什么事。
南宅。
南栀跨进大门,欢脱的喊着爷爷。
却不见南老出来,南栀有些疑惑,今天南宅安静的不像话,连个佣人都没有。
“陆殃哥,家里好安静。”
陆殃回头无奈地望着她,最后伸出手,点点手腕上的表。
南栀伸出头一看,尴尬了!
她昨天给大家订最早的一班飞机,到达岛上才四点左右。
不过岛上过了冬天,三点左右就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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