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碰酒的下场嘛,她还没有体验过,从小爷爷就不让她喝。
长大后,陆殃也不让她碰。
“我不要。”封厉寒拒绝,他喝的酒,都是精酿的。
几块钱一瓶的酒,他还真的没有碰过。
“好吧。”南栀倒也没有为难他。
小马跑来,不过没有拿啤酒,倒是拿了一扎饮料,笑眯眯地站在南栀身边:“南栀,你不是不能喝酒?我准备了你最爱喝的草莓饮料。”
说着,把饮料放在她的手边。
“对了,你上次不是说想吃鱼须,我有准备着,你还要吗?”
南栀挠了挠后脑勺,上次来突然就想吃鱼须,只是跟小马提了一嘴,到没有想到人家现在还记着。
“要,当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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