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服气地辩驳,“那你觉得,他会喜欢你?”
“为什么不会?至少他对我笑,对我温柔啊。”南栀慢慢地道,宛如春风徐徐,说得漫不经心又那么自信。
她想,以那个龟毛男人的眼光,不至于看上一朵内心白得发绿的茶花吧。
苏漾恩的手暗自攥紧,新做的指甲陷入肉里而不自知。
“呵呵,我笑你可怜……厉寒是一个非常厉害的商人,做一切都是以利益为主。你以为你一个土著人,他凭什么对你好?”
“听过封家家族的遗传病吗?也就是他们对外所称的怪病,其实是他们历代的遗传病。”
“封家并不是所有的子嗣都会有这种病,只是每一代的子嗣里面,有一个‘幸运儿’中招。”
“当然,很不巧的是,封家这代传人里,中招的就是封厉寒。别问我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因为我们苏家历代都为他们封家研究药。”
“也就是‘西子穗’,这种药是我的爸爸研究出来的,曾有效治愈过疑难杂病,但那也只能抑制病发时的疼痛,并不能治愈。”
“他们这种病,每逢病发,全身骨头粉碎一般的剧烈疼痛,血脉逆行,生不如死,而如果找不到解药,这个疼痛又会一年比一年加剧,一般人都挺不过30岁。”
南栀愣住,她没有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怪病。
苏漾恩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心疼他?呵呵,你应该现在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得到封厉寒的好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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