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使了个眼色。
秦九将人带到了办公室里。
南栀坐在单词对面，坐姿懒散，揉着太阳穴。
早上没有吃早餐，现在已经有点晕了。
“长话短说吧。”
南栀冷笑一声：“难道你不是苏老爷子的人吗？”
单词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抬了抬眼镜，眼前这个女人好像什么事都知道。
“为了能得到苏老爷子的首肯，你也是豁得出去。说吧，我一向不喜欢强行逼问的。”
南栀单手搭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敲打着。
没节奏的响声，犹如单词慌乱的心。
“就不要想着其他的了，你以为自己在拖延时间吗？”
“南老板，对不起，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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