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等着看南栀出丑。
南栀撩了头发,嫣然一笑:“虽然觉得在酒会上弹琴像卖艺的,但是别人都挑衅上门了,我也没有不接挑战的道理。”
走上台,南栀没有试音,而是带着深意地看了一眼刚才挑衅她的女人,然后勾唇一笑。
挑了一首比那首更加困难的曲子。
悦耳的琴声飘出,引来了酒会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封厉寒。
他以为南栀不会来参加酒会了,毕竟这几天,小姑娘总是躲着他。
看着台上穿着白色裙子与白色钢琴融为一体的她,他的嘴角勾起他都不知道有多温柔的笑意。
一旁操着老妈子心的沈风看见这一幕,欣慰地笑了笑。
懂钢琴的人都知道南栀选的曲子的难度根本比之前女人弹的曲子难多了,而且比女人弹的更加流畅,悦耳。
女人挑眉,眼里带着一丝欣赏,脸上全然没有不堪,反而很满意。
待南栀弹完之后,下台,女人走近,对南栀微微颔首,“老板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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