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被这么湿漉漉的眼睛一看,竟生出几分心虚,怕停留太久会被这名记者认出,索性收了发簪离开。
她回办公室之后想了想,就将发簪放在了已放满病人家属送来的各种锦旗和立牌的橱柜上。
都是救人嘛,殊途同归。
翌日,南栀在马场呆了一整天,见秦九一直闷闷不乐,策马奔到他跟前,又稳稳拉紧缰绳。
南栀垂眼看他,居高临下地问:“怎么了,像个怨妇一样。”
秦九捡了个树枝在地上乱画,语气悲伤:“我刚燃起的爱情小火苗……被一个叫秦慕的人一口气呼灭了。”
南栀正翻身下马,闻言脚下一滑,站稳之后又定睛盯着秦九问道:“秦……什么玩意儿?”
秦九笃定开口:“木,木头的木。”
南栀在心里暗骂了秦九一句呆瓜,自己的“爱慕”竟被曲解为“木头”,这人真真是个木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爱点文学;http://www.matel1.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