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边呆着只能徒增焦虑,南栀索性去马场转转,走出房门又不放心,忍不住透过病房玻璃向内探望。
“又是你!”
封母惊雷一般的声音在身后炸响。
她上次本来病快好,但被南栀那么一气,又是气血上涌,病情反而加重了,由护工推着轮椅走过来,手指着南栀,气得都在打哆嗦。
但顾及着上次的事,又不敢把话说的太难听,压了压嗓门道:“你这个女人瞒得可真好啊,我儿子生病了都不对我讲!还要靠我一点点猜出来!”
南栀微扬下巴,转身看向封母时,脸色已然平静,将目光中对封厉寒的担忧隐藏得干干净净。
她眼皮微垂,嘴角都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冷漠道:“瞒?我为什么要瞒?这次又是我把您儿子给救了,他现在欠我两条命。”
封母捏着轮椅扶手,愤怒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突起:“每次我儿子出事的时候永远都是因为你在他身边,你不是扫把星是什么?”
她又忽然想起了什么,重新安稳地躺回到轮椅上,得意地瞥了南栀一眼,“哼,反正苏苏今天下午就要回国了,到时候让她在这边照顾就行了,你这个女人赶紧回岛上离我儿子远一点!”
南栀原本不想理她,但听到一个“苏”字,鬼使神差地开口问道:“谁回国?”
“我中意的儿媳妇!”封母见南栀难得重视她的话,更得意的扬起下巴,洋洋自得的开口:“她可是这个医院特聘的医师!前两年去国外进修了才没在我儿子身边陪着,不然你以为就你这么个岛上来的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怎么会有资格在我儿子身边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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