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保洁正巧打扫到南栀脚下的烟灰,南栀伸手握住扫帚,亲自清扫出来,却不将扫帚递还给她。
南栀笑意款款地看着那名戴着白色口罩却始终没有抬头的保洁。
她声音平和地开口:“怎么,是女人不配过来谈合作吗?”
保洁悠悠抬眼同南栀对视,摘下口罩是一张保养极好雍容华贵的脸。
“不错。”略带老态的声音,与她年轻的容颜极度不符。
刀疤脸见女人走了过来,慌忙起身让位,姿态谦卑至极。
女人接过手下递来的一只香烟,另一手下便慌忙将火替他点上。
她吐了一口烟雾,才开口问道:“你怎么猜到我才是黑猫的?”
“你的手下未免对一个保洁太毕恭毕敬了。”南栀将手臂撑在扶手上,姿态同样懒散,“期间你多次靠近想要看清我,其他人给你让路的时候可是很慌张的。”
黑猫哈哈大笑,笑了几声又迅速收起,像鹰一般锐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南栀看:“和女人谈合作可以,但是和啰啰谈合作不行,就算是他陆殃病得下不来床,也至少要派心腹陆长安来见——所以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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