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却稀里糊涂滚了床单。
药效消失了,宴明泽也趴在连容兰身上睡着了。
连容兰忍着身上的疼痛,将两个人的战场收拾干净。
却发现了沙发一角的血迹。
连容兰脸色没有什么表情:“第二天,明泽醒过来,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也担心那件事被他知道,我们最后连朋友都做不成,于是将事情永远压在心里。”
“之后,我们还是商场上一起战斗的队友,直到有一次……”
宴明泽带着连容兰去饭局上,对方明显想灌醉宴明泽,连带着连容兰也没有放过。
“我不知道怎么第二天醒过来就躺在床上了,而且旁边还有一个男人。明明我最后叫了秘书来接我们的。”连容兰眉头微微一拢。
“宴明泽误会了,从那以后明显对我的态度冷淡了,一个月后,我怀孕了,我十分确定就是明泽的,因为那次酒会我跟那个男人根本没有发生什么,可是无论我怎么跟明泽解释,他都不相信。”
“以至于三年后,我带着跟他八成相似的孩子回来,他也不相信。我很累,这几年,我解释了无数遍,连亲子鉴定都做了不下十次,可是他依旧不信。”
“直到这次浩浩发病,我才明白过来,我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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